第31章 想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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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,江寂衍承認他在醫院時有些沖動,他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也不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,但阮翊當時躺在病床上向他索要時,他差點就......
阮翊見江寂衍不為所動,手又按到腰側,眉頭皺起來整個人往旁邊的牆上靠:“又有點痛了。”
聲音有氣無力的,但眼睛還在偷看江寂衍的反應,那演技拙劣得讓人不忍心拆穿。
江寂衍沒拆穿,說:“回你房間。”
“......”阮翊的表情更垮了,正要開口說什麽,江寂衍已經轉身往門邊走:“我看着你睡,睡着了我再走。”
阮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垮下的臉又重新生動起來,但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,把笑意往下壓: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語氣勉為其難,好像這個結果他并不是很滿意。
江寂衍将阮翊的表演盡收眼底,拉開門,側身讓他先出去,阮翊從他面前走過的時候,步子輕快得完全不像一個傷口還在疼的人,走出門口還回頭看江寂衍一眼。
走廊裏很安靜,阮翊走在前面腳步輕輕的,側着耳聽身後的腳步聲,确認江寂衍還跟在後面。
兩人進了房間,江寂衍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下,長腿交疊靠在沙發背上,他讓阮翊上床躺着,阮翊踢掉拖鞋爬上床鑽進被子裏,躺好之後側過身面對着江寂衍,又不樂意了。
“你坐那麽遠乾嘛?”他往床裏面挪,拍了拍床邊:“坐這兒。”
江寂衍依了他,走到床邊坐下,床墊微微往下陷,阮翊滿意地縮在被子裏盯着江寂衍的側臉,看了好一會兒,而江寂衍靠在床頭上,一只手搭在膝蓋上,沒有說話。
“你要不要進來?”阮翊問。
“......”江寂衍起身把燈關掉,打開床頭燈:“快睡。”
“哦。”
阮翊的聲音悶悶的,身體的疲憊加上昏暗的燈光讓他沒精力再跟江寂衍讨要,困意上來有點迷糊,沒一會兒,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,眼皮開始打架,一合一合的,但他還是撐着,眼睛又睜開。
“你還在這裏嗎?”他問,聲音已經有些含糊。
“嗯。”
阮翊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輕,輕到感覺是在夢裏,他不知不覺閉上眼睛,這次沒有再睜開。
江寂衍依舊坐在床邊。
月光慢慢移動,好像從地毯的這一頭移到那一頭。
阮翊完全睡着之後眉頭終于舒展開,他的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搭在枕頭旁邊,江寂衍低頭看他,這人嘴吧微張還突然砸吧了幾下,江寂衍下意識地笑笑,看了阮翊很久,久到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,差不多和阮翊的節奏重疊。
他突然伸手,可在距離阮翊的臉不過幾厘米時卻又停住,他能感覺到從阮翊皮膚上散發的溫熱,指尖微微顫了一下。
江寂衍很想要他,這個念頭在此刻異常清晰。
他想把阮翊的手腕反扣在頭頂,按在chuang上,聽他呼吸驟然變重,那截yao會被他握出紅痕,阮翊會在黑暗中哭着叫他名字。
會是什麽樣的聲音呢?壓抑的,喘息的,或者是動情的。
他想看阮翊承受不住時仰起脖子,那一截脆弱的毫無防備的咽喉會控制不地顫抖,就像那晚在監控裏看到的一樣,真想狠狠地咬上去,tian舐。
可是,他的手停在那裏遲遲沒動,指節慢慢收攏轉而把阮翊露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裏。
每一寸收回都是與欲望的短兵相接。
江寂衍收回手起身,月光照在他的側臉,将那份克制襯得一絲不茍,下颌線繃着,喉結輕微滾動。
走廊裏很暗,江寂衍沿着走廊上三樓。
三樓的走廊比二樓還暗,這裏是不住人的,盡頭有一扇門常年關着,平時他親自打理不讓人進去,傭人們私下說那層樓陰,沒人知道那扇門後面到底是什麽,也沒有人敢問。
黑色的門沒有任何标識,夜晚裏和周圍的牆壁融為一體,如果不走近根本看不出來這裏有一扇門。
江寂衍在門把上按了一串數字,密碼鎖發出極輕的一聲響,門開了。
裏面是紅色的,一種深沉的近乎凝固的暗紅,像是陳年的朱砂,光線從房間的各個角落漫出來,沒有明确的光源卻無處不在,把整個空間浸泡在一片紅光裏,房間不大,四壁都是深色的木頭。
正對着門的牆壁上供着一尊菩薩,那是尊千手觀音,低垂的眼簾讓人分不清是在看衆生,還只是閉目不語。
菩薩的四周沒有任何尋常的供奉之物,只有暗紅色的光線從四面八方湧過來,把菩薩的影子投在背後的牆上,那影子是千手的卻不單單是觀音的千手,倒像是一棵倒長的樹,根系伸向天空。
案臺上擺着一塊小小的黃銅牌,牌子的下面壓着一張紅紙,紙上用朱砂寫着一個生辰八字。
那是阮翊的八字。
江寂衍走到案臺前,紙的邊緣微微卷起,生辰八字露出的部分剛好是時辰的一行,其他的被遮住,紅光落在他臉上,輪廓格外分明。
“江先生,那個小朋友就是這幾年你讓我要找的人,衆多人中他與你的命格最旺,能助你風生水起,如魚得水。”
“但是......人都各有一命各有一運,命是根,運是枝,根深則枝茂,根散則枝枯,他的命氣予你,命格就會被抽走,一旦抽走就散掉,他替你擋煞也好,承運也罷,命氣這種東西給出去就回不來。”
“你若一直留他在身邊,他的命就相當于在你手上。”
.......
阮翊恢複得很快已經被批準可以去公司,早上在辦公室,鄭烨成的消息彈過來的時候,他正在看一份沒什麽意思的報告,順手就點開。
鄭烨成:【後天進組。】
阮翊:【一路順風。】
鄭烨成:【順什麽風,都怪你。】
阮翊:【?】
鄭烨成:【你害我要去大山深處一個叫不出名字的破村,待六個月!】
阮翊看着屏幕一直在笑,突然想起大陸有一個變形記的節目,他都能想象出鄭烨成說這話時一副“我很不爽但拿他沒辦法”的樣子。
阮翊:【你以為影帝是這麽好當的啊。】
鄭烨成:【……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已經是影帝了一樣。】
阮翊:【遲早的事,你這六個月出來,粉絲們都會心疼哥哥,為你尖叫的。】
鄭烨成:【gun(一只圓滾滾的貓翻滾.jpg)】
阮翊笑着從手機翻出一個玫瑰花的emoji發過去,他覺得跟這人相處一段時間還挺有意思的。
最重要的是,鄭烨成給他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。
阮翊沒再回消息,轉了轉脖子,習慣性地點開今天的資訊推送,熱度第三的新聞讓他轉脖子的手突然停住。
“航運千金梁慧盈夜會神秘男,出軌實錘?五年跨國童話婚姻疑破滅,兩人正鬧離婚!”
江先生,你真能忍,你是忍者嗎?!(ps:某港那邊的大佬們的确比較信奉這些......( ︿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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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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